大一的时候读,还是19岁。转眼怎么就大三了。
“那一天我二十一岁,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。我有好多奢望。我想爱,想吃,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。后来我才知道,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,人一天天老下去,奢望也一天天消失,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。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。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,什么也锤不了我。”
不破不力
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
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
零八,零八
记得我去年这个时候,写过一篇《零七,零八》。刚翻出来看了下,除了写得不伦不类以外,里面那个人还会说“大人的世界”,还会说“热泪盈眶”。对于未知的零八还有着异常兴奋的憧憬。现在零八年就要过去了,回想过去的这一年,我突然想到一首北岛的诗:
《是的,昨天》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这是我半年前喜欢的诗。而现在,似乎对于类似“只好在桌上转硬币/一直转到太阳出来/一直转到我想出门”的现实主义写法更感兴趣。现实总是逼着人现实,幻想似乎只有在妈妈肚子里才真被的认识。
前几天和猴子聊电话,他说到了他的感情事件。对于他的果断我表示赞同,并且认为只有这么做事的才是猴子。但人总是爱听到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想,当然,我也没有例外。我的感情,处理得是果断还是武断,又或者是优柔寡断,我真的很难下这个定义。YP和我说,我老想起她是源于空虚。我想说,不是我空虚,是我还没有麻木。就好象今天晚上上自习,听着歌想着想着就有种流泪的感觉。为什么想流泪,只有眼睛知道。
这几天忙着写论文,既然是论文,就难免要找人帮忙做abstract——谁叫我英语课净睡觉了呢!其实对于帮忙这个事情,我一直持一种观点,那就是现在真正来找我帮忙的人,多半是打心底想交我这个朋友的人(工作以后,或许就不是这样了)。说实话,我能帮上的那点忙,世界上不是就我一人行。人家肯来找到我,那是相信我有这个能力、有这颗热心去帮助别人,对于朋友的期待,我当然不能让人失望。所以,对于每一个找我帮忙的人,我绝对做到尽心尽力。换位思考,正是持着这种观点,我在找人帮忙写abstract的时候,也做了慎重的考虑。找来找去还是找我初恋比较靠得住:英语专业——有能力;人也不错——有热心;还好久没联系了——正好趁这机会好好聊聊;完后还有个正当的理由好好感谢感谢人家——这打算真可谓一石N鸟。可就请人家帮咱翻译两篇摘要,翻第一篇的时候就抱怨我“凭什么找我办事才想起我啊”——你也有家事的人了,我要总想起你不是找打吗?第二篇干脆“我要出去旅游一个星期 没时间上网啦 你等不了就另寻高就吧 八好意思啦”——行,有时候还真是不想笑都得笑。这回这一石头不光没打到鸟,反倒砸了自己脚。要是不幸你看到这一段,可以生气,但必须赶快给我打电话,就北京的号,骂我一顿,别憋在心里,再生我气。我现在最怕别人生我闷气,尤其是女生。
零八年C哥找到工作了,我感觉还是份好工作。想想到明年我大四的时候,也得想自己工作的事了。我突然意识到学校生活的美好,可我还是很难把握时间。时间就好像一条越流越窄的大河,奔腾在我越活越拧的心窝。
零八年奥运残奥都经历了,没去年想像的浪漫,却比去年想像的丰富。并且让我懂得了两件事。第一,我和所有人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。第二,知道和知道是可以完全不一样的。如果你认为我说的第一条是放屁,那请参照第二条,好好想想。
零八年过去了,我甚至不想去想零九年究竟是什么样,或者干脆我完全能想到零九年究竟是什么样。当知道的事情太清晰的时候,往往就是不想知道的时候。我必然还在苦练着自己的编程,好准备以后和C哥一起做点事;每天仍然口若悬河,和室友Bob眉飞色舞的讲道理;夜深人静,脑子装不了的时候上BLOG释放一下;每天晚上自习,总要接到C哥的电话,和他说着天南海北;和她必然也没什么进展,或许她去Tokyo的时候,能去机场送她一下;最后看看能不能学学做菜和吉他,再时不时给家里打个电话。如果真的非要有什么期望的话,就是期望这些期望不要全都原封不动的变成了真相。
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
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
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
选修与必修
晚上的选修,很幸运的,听到了一节非常轰动的课,感谢苗海忠老师。下课以后几乎每个人都在眉飞色舞的讨论着课上的话题,我更是一路小跑,一进寝室门就向室友口沫横飞、张牙舞爪的描述起来。
我认为,选修的意义远远大于必修。因此我的大学生活一直秉承着选修必上必修选上的政策,起码4年不动摇。我所理解的必修,其实就是些养家糊口的东西,是向社会妥协的产物,说白了不过些技能罢了。然而选修,则更大程度上属于兴趣和内心底层的范畴,这就不得了了。抬头看见月凉如水,摊开双手,既能感受到冰冷,真舒服。待月光缓缓流入胸膛,总会不由想起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”时是否也是同一轮明月。
很多事物其实都存在着必修和选修的关系。找女友,漂亮是必修,恰似你的温柔是选修;找工作,薪水是必修,痛并快乐着是选修;做事情,眼前是必修,十年一觉扬州梦是选修。
选修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,就是能带给我真正的满足。必修所带给我的,是追逐、追逐、再追逐,最后追成一头猪。
“孩儿们切记:选修选挂,必修必挂!”
©2008 Y.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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